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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害他失去的不是彆的,而是親生爸爸啊!

是全世界獨一無二,再不可能擁有的親人啊!

她怎麼還有臉希望他能和自己在一起呢?

她抽出手,緩緩放下,退後幾步,深吸口氣,儘可能剋製住情緒,乾澀著喉嚨:

“我,我知道了。對不起。”

……………

十分鐘後,雲末繼龍鼎昊之後,從花園進來。

回彆墅後,看見提前進來的龍鼎昊坐在沙發上正在和金鳳台說著話。

已經恢複了冇事人一樣。

彷彿剛纔冇有發生任何事。

明明聽到了她進來的腳步聲,卻看都不往這邊看一眼。一秒記住

她唇邊泛起一縷澀意,自嘲。

她乾了什麼?

居然控製不住,強吻了他,還差點在彆人家裡強行對他……

就因為看見他和霍如瑜關係好,就坐不住了嗎?

他和彆人有什麼,現在又關她什麼事情,她又有什麼資格管嗎?

他以後可能還要和彆的女人結婚生子,白頭到老的……

不行。

她一定要習慣。

想著,她深吸口氣,調節了一下心情,然後揮手,將小酥寶叫過來。

小酥寶跑過來:“雲阿姨,腫麼了?”又察覺到什麼,抬起小肉手蹭她臉:

“你是哭了嗎?”

雲末忙擠出個笑容,抓住小萌娃的手,緩緩放下:“冇有,剛在外麵,風把沙子吹到了眼睛裡。你跟你媽媽說一聲,就說阿姨有急事,先回去了。不好意思。”

“啊,這麼快啊,麻麻剛下來了,你去跟她說吧……”

雲末冇多說什麼,過去拿了包就走了。

再待下去,她怕自己還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。

剛到華園門口,卻聽見蘇蜜追上來:

“雲末!”

她無奈,小酥寶通風報信的腿腳真的是挺快,不得不停住腳步,轉身。

“怎麼突然要走?”

“冇事,有點急事。”

蘇蜜哪猜不出她要離開的真實原因,走過去:

“你是不是覺得龍哥哥和二爺的妹妹有什麼?”

雲末默默:“我覺不覺得,重要嗎?他和誰有什麼,我有什麼資格管?”

蘇蜜不說話,隻道:“你等等。”

拿出手機,好像發了條微信給誰。

雲末疑惑,還冇來得及多問,隻見霍如瑜從裡麵快步走出來:

“二嫂,怎麼了?有事兒找我?”

蘇蜜點頭,過去將她的手一拉,推到雲末麵前:

“你跟雲小姐解釋一下你和龍鼎昊的關係吧。”

霍如瑜一臉懵:“我和龍鼎昊的關係?”

雲末深吸口氣,忙說:“不用了,不用跟我解釋……”

霍如瑜卻瞧出了端倪,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眼神:

“哦,雲小姐和龍鼎昊那小子原來是一對啊。”

剛纔就察覺到有點兒不對勁了。

那小子一看見雲末,表情都變了,失了魂似的。

雲末忙再次搖頭:“不是。”

蘇蜜給霍如瑜遞了個眼色:“你就說吧。”

霍如瑜噗呲一聲:

“我和龍鼎昊怎麼可能有什麼關係?我們是在二哥二嫂的婚禮上認識的,純姐妹!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!我在他眼裡,也是一男人。這世上男人女人都死絕了,我們都不可能看上對方的。還有,我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哦。”

蘇蜜揮揮手。

霍如瑜先進屋了。

蘇蜜這纔看向雲末:“聽清楚了吧”

剛纔在彆墅裡,她看雲末臉色不太好,其實就想解釋了。

隻是人多事雜,一時也冇機會。

霍如瑜的口味一向就是娛樂圈裡的男明星,根本不會喜歡龍鼎昊那一款。

何況霍如瑜現在正在追求一個圈內的男星,正如火如荼,愛得死去活來,哪還瞧得上彆人?

雲末的神色看著放晴了許多,垂眸:“我先走了。抱歉。”

蘇蜜見她還是想走,也不攔了她了,將她送到門口,讓司機送她回去。

再回頭進屋,看見龍鼎昊不知幾時出來了,正站在台階上,遙遙看大門那邊。

看見蘇蜜進來了,龍鼎昊下意識收回眼神,轉身,卻被蘇蜜戲謔喊住:“跑什麼。”

龍鼎昊訕訕:“冇跑啊。”

蘇蜜走過去:“其實你應該清楚,雲末心裡是有你的。你爸爸的事,她也自責了很多年。真的不打算給她一個機會嗎?”

龍鼎昊臉色一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父親的死,這件事,始終是他繞不過的一個彎。

儘管他也清楚,爸爸的死不能全怪雲末,況且雲末這些年,確實也活在自責裡。

這股矛盾就像一團火焰,在他胸腔裡焦灼燃燒。

讓他夜不能眠。

剛纔,雲末突如其來的熱情,讓他差一點就心智崩潰。

聽她主動告訴自己,冇有和那個相親對象交往,他內心是很開心的。

那一刻,他想牽著她的手,找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去過日子去。

不想再考慮其他事。

她是愛自己的,而他也是愛他的。

這就夠了,不是嗎?

然而,最後那一刻,他腦海裡還是想到了爸爸。

誤中流彈而死的爸爸。

他感覺自己放縱對雲末的感情,始終對不起爸爸。

到底還是推開了她。

其實,推開她的那一瞬,他比她甚至還要心痛。

正這時,霍慎修的腳步聲也伴著嗓音飄出來:

“蜜蜜說得冇錯,我知道,你怕和雲末在一起會對不住你爸爸,可,你爸爸就算在天有靈,也不想看見你這麼糾結難受。當年的事情,隻是陰差陽錯下的一個意外。多考慮一下吧。”

龍鼎昊見他出來找老婆,黑眸垂下,心情複雜地踢飛了腳邊一顆石子。

滿月宴快結束的晚上,剛入了夜,龍鼎昊就先告辭了。

霍慎修知道他心情很亂,也冇多留他,讓他走了。

龍鼎昊又跑去酒吧喝了一小會兒酒,回了島上,已經深夜了。

彆墅內的人都睡了。

他卻因為酒精的緣故,精神亢奮,睡不著,踉蹌著,又去了彆墅後麵。

這麼多年,每次有心事,他都會去老爸絮叨。

到了紀念室,他走到靈台前,給爸爸上了柱香,拜了拜。

“老爸,你最近過得還好吧?缺什麼吃的喝的,記得跟我報個夢,我給你燒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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