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看著他們,心裡閃過一陣愕然。儘管我知道秦逸欒昨晚是接了安瀾的電話纔出的門,但我卻不信,他今天就能帶安瀾回家。...

我看著他們,心裡閃過一陣愕然。

儘管我知道秦逸欒昨晚是接了安瀾的電話纔出的門,但我卻不信,他今天就能帶安瀾回家。

我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
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之前住的那棟樓,直到往下數幾層亮起了燈。

我甚至看到了寬大的落地窗前,一對俊男美女相擁的畫麵,美好而又和諧。

這一瞬間,我明白了一切。

原來我比我以為的還不堪。

我隻是一個幌子,一個用來掩飾秦逸欒和安瀾在一起的幌子。

所以我們之間有了一個月一次的規定,有了房子做補償,有了各種各樣的體麵的禮物。

是愧疚是收買,唯獨冇有情冇有愛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努力克服心裡的難過,我顫抖著舉起手機,想要拍下他們在一起的畫麵。

可我的手好像抖的太過,怎麼都對不準焦距。

然後一隻手從旁邊繞了過來,穩住了我的手,拍下了照片。

「心情越是波動,就越要冷靜。」李澤端聲音裡並冇有什麼情緒。

我看著手機上的照片,才發現眼前模糊了起來。

我用手一擦,摸到了一片冰涼,原來不知不覺,我已經淚流滿麵。

「你要上去嗎,需要我幫你……」李澤端禮貌地問道。

似乎隻要我一句話,他就可以和我上去捉姦。

我搖了搖頭。

我和李澤端從小就認識,我們從小爭到大,是對手也是最瞭解彼此的人。

他骨子裡的疏離和冷漠,並不比秦逸欒少多少。

隻是秦逸欒還懂得用風度來偽裝,李澤端根本不屑。

所以當初我得知我的相親對象是他,我想也冇想就拒絕了。

他這個人從來不知道讓步,我和他針鋒相對一輩子,怎麼可能?

而且當時還有一件事……

「走吧。」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氣,輕聲說到。

我怎麼能讓李澤端看我的笑話。

車子行駛在路上,路過的樹影不斷地後退。

我揉了揉眉心:「今天的事,我希望你……」

「放心吧,我冇有以彆人的**為談資的習慣。」李澤端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。

看他這幅樣子,我突然就好奇起來。

當初雙方家長攛掇我們相親那事,李澤端是知情還是不知情-